灵姑阙听后略微安心,朝李潇湘抱拳道:“多谢李公子与朵老帮主出手相助,在下云农门掌门灵姑阙,敢问我那徒儿是何人所伤?”
此时朵慈已与潮汲用罢手,潮汲用随即散魂,退向千真派等人处,心中颇为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暗自骂道:‘老不死的,待我完成主上吩咐的任务,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朵慈则来到李潇湘身旁,指着广虚乙,笑道:“灵姑掌门不必客气,伤你徒儿之人,便是那广虚乙了!”
灵姑阙闻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广虚乙,问道:“广掌门,你因何伤我徒儿?”
广虚乙不屑道:“哼,你家徒儿不自量力,竟敢与我千真派作对,我本想将他杀了,却没想被朵慈这厮救了一命,真是便宜了他!”
邢有为怒喝道:“广虚乙,我家门人实力不济,败下阵来,那是他修行不够,本愿不得你等。但你已将其必败,却还要口出恶言诋毁于他,你我之间便再无道义可讲,我云农门定会替自家弟子讨个公道!”
“公道?”广虚乙嗤笑道:“小门小派,也敢妄谈公道,真是大言不惭!”
灵姑阙不去理他,看向童楼言,拱手道:“童掌门,你等起义之初,便是要讨伐千真派,怎的到了此时,却要与他们同流合污?这姓何的花言巧语,切不可中了他的诡计。虽说我方损失过重,但所剩之人仍可与之一战,还望童掌门以大义为重,为天下除去这一巨恶!”
童楼言面有难色,支支吾吾竟是不知所云。过许久,才缓缓说道:“此事,此事……”连说了数声“此事”,可仍不见他做出决断。
灵姑阙心下一凉,想着:‘又是为了经书,如此却与贡府之人何异?’
见形势将要焦灼,何浊清突然抬起右手,说道:“童掌门这般犹豫,是不相信我何浊清喽?也罢,那我千真派就只好得罪了,连同你那卷经书,也一并夺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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