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郁香来
寻觉常自在
俯柳莫轻抬
看后风长老轻蔑一笑,说道:“老谷送来的?我说呢,这月刚走完的车,怎么今儿个又来了。”
看到儿子这般,李啸凌已是气得无可奈何,拍桌斥道:“来了,御殿司已派人来了,这是要对我李家开刀!你怎的还不明白,你做的那些小伎俩已触怒了朝廷!快快收手,为时不晚。若等到御殿司大举进攻,到时可真就是族破家亡,悔之晚矣!”
风长老越听越烦躁,干脆背过身去,恨恨道:“父亲,您真以为我这般做法,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李家身处修道界已历数百年之久,自站到顶点以来,有多少世家门派想要取而代之,可我们依旧履薄冰挺了过来。但今后,还要继续如此?稍有不慎便是族破家亡。与其这般,不如把心一横,坐这天下之主!”
“高处不胜寒,谁能永世立于顶点。倘若你失败了又该如何,难道如今这般就不好吗?”李啸凌镇定说道。
“不好,甚是不好!”风长老转身怒喝道:“父亲,您毕生追求道法之巅,是您带领族人打下今日这份基业,我作为长子,理应承此重责,光大祖业。御殿司想要灭我李家,尽管动手好了,我李家从未爬过他们。至于其他世家门派,不过乌合之众,不足为虑。之前说的事,您不同意也无妨,我自有其他办法。您还是在这苍泠院中好生修炼,外事最好别再插手了!”说罢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房间。
却停在门口,仰天叹道:“唉,你我父子总是说不到一处,今后我还是少来的好,免得惹您生怒。”说完掌中忽现一道火焰,将那黄纸燃灰烬。
之后未再停留,大步离去。
待要行至院门时,李啸凌高喝道:“你以为找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能将我困住,老夫光靠御气便能把他们吹飞。你若再这般执迷不悟,我便冲出府去,亲至陛下面前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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