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九寸哀叫一声,赶忙作揖,又是捶胸,又是擦眼泪,好不委屈,说道:“掌柜的您可冤枉九寸了,冤枉死我啦!我就是再贪财,我也不敢把此事给捅出去啊!这掉脑袋的事,就是借我十个胆儿,我也不敢啊!”
掌柜的一脸不屑,冷哼着问道:“那二人现在何处,可还在店中?”
九寸假模假式的擦着“眼泪”,哭丧着回道:“晌午十少爷来过,喝了一口,刚走。那其中一人见十少爷出了酒楼,便跟了上去。不过另一个倒是还在,这会儿正喝着呢。”
“什么!”掌柜的听后很是诧异,高声喝道:“晌午的事,为何现在才说!”
见九寸无何反应,再次吼道:“还不去把那人给我盯紧了,有何动静速来报我!”
“小的明白!”九寸吓得撒腿就跑。
掌柜的眉头紧锁,在廊内来回踱步,没一会儿,便大步走回了屋中。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又从屋内走出,而手中却多了一张麻纸和一个信封。
麻纸叠的整齐,被他小心放进信封,确认无碍后,便朝马厩走去。
此时马厩中,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准备草料。男子皮肤黝黑,臂膀健硕,因干得太过起劲,衣襟和后脊早已被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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