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勒紧缰绳,随即跳下了诡马,却并未让诡马化回畜人,而是让他们自行觅食去了。
十少爷向岸边走去,李潇湘则跟在身后。
他觉得今日的十少爷与往日有所不同,虽说脾气还是老样子,可总有股异样之感,至于是何,他也说不明白。
“二位公子也来垂钓吗?”
一个说话声从不远处传来,二人同时看去。
那是一名老者,穿得很是邋遢。一身衣衫早已褪色,裤腿也已破烂不堪。布鞋外露着脚趾,草帽上尽是窟窿,倒是腰间挂满了装酒的葫芦。
老者坐于竹椅之上,悠闲的翘着腿,一手用两指担着鱼竿,另一手则拿着葫芦,时不时便痛饮几口。
见状,十少爷嘴角微翘,高声道:“老伯也是修道之人吧,好功夫!”
老者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哎呀,年轻时学了些皮毛,如今都已忘得差不多了。”
十少爷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干笑两声,说道:“哦?这可不像。对了老伯,你腰上挂的可都是酒葫芦,能否给我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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