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用眼底看着李君堂,笑道:“刚刚是何人说的,要让我跪着求饶?!”
李君堂捂着肚子,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李宽渚,我非杀你不可,我非杀你不可!”
突然,李君堂手心忽现寒光,形似火焰。
放开双手,吃力的站起身子,同时两团银白色火焰渐渐覆盖了整个手掌,缓缓化为两只燃烧着的狼首。
“霜狼沁!你居然还会这招?”李宽渚吃惊万分,在他印象中,这套招式极为难练,就算是自己父亲,也只练了不到三成。
而李君堂却已将其练到了一成以上,若是再开谷驱的话,就算升不到三成,也必到两成以上。
“御魂为火,双持不灼,以气御形,外严内澈。”
年纪轻轻,以至如此,确是让李宽渚颇为钦佩。
李君堂挥舞着火焰,歇斯底里的喊道:“来啊,还有何种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就不信,凭你一个外院之人,还能比我这内院的少爷厉害!”
李宽渚额头冒汗,手心渐渐发冷。对于李君堂侮辱般的言语,感到深恶痛绝。随即摆开架势,打算出招,却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台下的父亲。
李宽渚的父亲此刻正紧张的望向擂台,拼命的朝李宽渚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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