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卒取出公文,当着三人的面,高声宣读起来。
“盟主令,钟礼,焦露浓,用勤勠力,德恭贞笃,特调为枢机营御候,望二人持心以恒,懋建显勋。宣读已毕,即刻到任。”
二人躬身应道:“遵命!”心中却在想那御候是何种职位。
李潇湘则站于一旁,欲待信卒念出自己的新职,却见他将公文收回了怀中,急忙上前问道:“敢问阁下,军中于我之职位又是如何安排的?”
那人笑道:“肖公子莫急,军中与你另有安排。”随后看向李宗二人,说道:“一切用度我们早已安排妥当,二位这就前往枢机营任职去吧!”
李宗皱着眉头,只觉此事太过仓促,心中莫名发慌,但要说出其中缘由,却一时难以言明。走到李潇湘身后,附耳道:“少爷,我觉此事有些蹊跷,还望你多加小心才是!”
李潇湘低声回道:“宗大哥放心,我自会留意的。”
李宗默默应了一声,随后朝那信卒打听了枢机营所在,便领着焦露浓离去了。
焦露浓亦是担心李潇湘安危,叮嘱了几句,却迟迟不忍离开,最后还是李宗好言相劝,才随他而去。
送走了二人,李潇湘略微宽心,朝那信卒问道:“这下该说了吧?”
信卒俯身道:“肖公子莫怪,这边请,我们边走边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