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汲鉴高声喝道:“有何使不得,快快予我刑杖,这逆子无法无天,我今日非亲自教训他不可!”说完大手一挥,悬在二人面前。
其中一人倒是有些心思,想着:‘这父子二人多半是想演出苦肉计,做做样子罢了。若真把刑杖交与他,以他之修为,根本不会用上全力,一杖下去,顶多是打得响而已,连皮肉都碰不到。’于是使了个眼色,叫另一人将刑杖交出。
那人倒也听话,点了点头,便将刑杖递到了龚汲鉴手中。
龚汲鉴接过刑杖,在身前连挥了两下,竟带起阵阵破风之声。
这刑杖与普通木杖不同,足足要粗了一圈,并且杖芯里加了石柱,重量更是成倍。但龚汲鉴使起来却是威风凛凛,足见其御道了得。而他这一舞,已是做足了架势。令在场之人不禁暗暗咋舌,都说这龚汲鉴怕是要来真的了。
龚汲鉴看了眼周围,觉得场面已是做足,便对海沧海说道:“可以了!”
海沧海随即高声说道:“龚禩,肖水,于军中私斗,触犯军规,影响甚劣,盟主有令,各杖二十,立即行刑!”
龚禩走向长椅,俯身趴了下去。虽说是自己父亲执杖,并不会真打,但眼下这么多人看着,仍是觉得有损颜面,心中恨恨念道:‘肖水,这份屈辱,本少爷早晚会讨回来的!’
李潇湘也朝长椅走去,小木子则在身后低声说道:“肖大哥,把这药丸含在嘴里,能帮你活血通络,不至于那般的疼。”
李潇湘心想:‘看执杖这人,只到晦灵末分境界,由他来行刑,怎会伤到我。何况我早与二师兄学了御气之力,就算是一根铁杖,只要不是御道高手来执,也是奈何不了我的。不过小木子一片诚心,弗了他这份心意总归是不好,还是暂且收下吧。’随即将手负到身后。
小木子悄悄将一粒药丸塞到他的掌心,李潇湘道了声谢,将药丸含在舌根之下,便趴到了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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