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湘笑道:“我叫肖水,宗大哥叫钟礼。”
朱翎羽面露喜色,问道:“李宗也在,他在何处,怎么不见他人影?”
李潇湘便将回道大宸之后事,与朱翎羽详细说了一番,朱翎羽听后,又惊又气,恨恨道:“岂有此理,仗着自己家族地位,竟敢这般胡作非为,若不是家仇在先,我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姓龚得人小子。”略微冷静了片刻,又道:“不知你说的那个朵老在何处,咱娘既然被八宝斋的人照看,我理应当面向他道谢才是。”
李潇湘道:“他所住军营就在附近,不过眼下在不在帐中我就不得而知了。我也许久未见过他,他这人行踪诡异,又好玩闹,说不定跑到别处营与人喝酒逗笑去了。”
朱翎羽道:“先不管这些,你且领我去看看,若是他在帐中,我便道声谢,若是不在,就等日后再说吧。”
李潇湘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同出营帐,来到朵慈所在军帐前,吆喝两声,却不见有何动静,探头看去时,又见帐中空空如也,未有一人。
朱翎羽略感失望,与李潇湘对视一眼,皆是一副无奈之相,只好原路返回。
之后二人又聊了许久,而这一聊,便是一天一夜,期间李宗问讯前来,身边仍旧跟着焦露浓。
李潇湘自是没有多想,倒是朱翎羽眼力过人,也知男女之事,只聊了数句,便看出了女儿家心思。言语中有意无意的试探,竟弄得焦露浓脸色绯红,羞答答的不敢示人,只好躲到一旁的角落,却是暗自窃喜。
说来也是奇怪,几人就这般聊着,竟无人前来打扰,好像任凭他们这样一般,就连小木子也是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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