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李潇湘回身喊道。
说罢,脚下收力,气劲上提,因半年来经常打坐,他也多少领悟些道家的气功,虽然尚未打通全身气脉,但简单驱使,对他来说还算不上是难事。
将身体放轻,脚尖连点,如飞猿般疾驰而去。
此时是上半段崖道,木桶呈下坠之势,便用力保持住平稳。偶尔遇到崖冰,还会小滑一段,竟是将御符的修炼也用到了。
对于前方崖松,要么翻身跃过,要么俯身穿去,见有树枝粗壮,还会荡臂摆过,动作潇洒灵动,与半年前却是判若两人。
眼看前方便是山腰,李潇湘将木桶一翻,挥而上举。在就坠石功效变化之际,单臂顺势轮圆,将木桶挥至前方,随即猛然发力,纵身前跃,竟跳了数丈之远。
期间山势平缓,便会踩着几处凸石,直接向下跳去,走些近路。但这些近路都是方怀熹经过常年修行,细心发现的,与李潇湘几次打赌输了,才将其说出。李潇湘便刻苦修炼,终于将其学会,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李潇湘于山间反复跳跃,上下穿梭,就像是杂耍的猴子,没用多久,便跑到了山脚。见方怀熹没有追来,大声喊道:“怀熹兄,你可要输了!”
话音未落,却听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方怀熹的笑声。
“哈哈哈,若水,你怎知我会输,我可还有许多招式未使出呢,就好比此招!”
李潇湘一惊,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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