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乃是他无心之言,不过却说得极为深沉,就像是发自肺腑一般。
灵姑柔听后不禁一怔,急忙避开了李潇湘视线,捋着鬓角的秀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低声道:“公子好生狡猾,人家还没准备好呢,你就叫了出来!”说完嫣然一笑,跑回了池水中央,竟兴奋的在水中跳起舞来。
舞姿若惊鸿,裙摆弄清波。
李潇湘见状,这才回过神来,只道自己失了分寸,但也是为时已晚,于是自责道:‘李潇湘,你这般做,如何对得起林兄,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灵姑掌门,如何对得起云农门!圣贤教你舍生取义,你就是这般做法?’随即跃下礁石,打算将之前想要问的事问明白后,便即离去。
“灵姑掌门,在下有一事不解,想要与你请教。”
闻言,灵姑柔一掌荡出,泼了李潇湘一脸池水,笑道:“嘻嘻,公子有何事想问,只管开口好了!”
李潇湘拱手道:“不知灵姑掌门可曾听过翎潇宗?”
灵姑柔纵身跃上岸边,拖着湿漉漉的裙摆,坐在了礁石之上,回道:“知道,就是公子那位义兄创建的门派吧?”
李潇湘道:“正是,不知此次吟武论道,他们为何没有参加?”
灵姑柔一边挤着裙摆,一边说道:“不是没有参加,而是那些门派不许他们参加。”
李潇湘一惊,急忙问道:“为何如此,这吟武论道不是所有荒界门派都可参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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