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缓缓来到床前,却已无心修炼,只好翻出郑怀雯送的那本关于御符与魂言的书,想着:‘眼下还不到修炼《御经》的时候,不如就来看看此书吧,将来也许能用得着。’
但书中所记实在是玄奥难解,李潇湘看了没多久,便已头昏脑涨,一个翻身,倒头睡去。
翌日清晨,李潇湘早早起床,本想趁着此时御气浓郁,将境界突破至道参大成,谁知窗檐下竟传来一阵饮酒声。
“你这小子,怎的如此大意,竟将这么重要的书随手丢在床上,还好老夫在此,不然被旁人偷去,定要那它来作恶!”
李潇湘一惊,急忙寻声看去,见一道人影倚在窗框上,一手拿着个酒葫芦,另一手则拿着自己昨晚看的书,正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你这几日都跑去哪里潇洒了,居然连个面都不露!”李潇湘朝窗前走去,口中埋怨道。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八宝斋帮主朵慈。
朵慈随手将书丢还给李潇湘,问道:“这书是怀雯给你的吧?没想到她居然能将御符之法教给你,看来你很得她的心意嘛!快说说,修炼的如何了?”
李潇湘道:“这御法之法太过深奥,我实在是难以看懂。时至今日,却是连半页都未学会。不知老朵儿可习得此法?”
朵慈道:“这御符之法乃是北玄秘术,从不传与外人,老夫又怎会习得。不过昨晚我偷偷看了几页,确实如你所言,极为深奥。老头子对它不感兴趣,还是不学的好!”说完跃下窗沿,朝别处走去。
李潇湘急忙喊道:“你又要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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