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这位女道长,李潇湘打心底里感到畏惧,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何时被超过的。而看这茶水的温度,像是刚用开水沏好,想必她早就回到了观中。
若说快自己十多步,这倒是可以接受,可她分明是快了自己一半的路程,这让人如何相信。
李潇湘擦过额头的汗水,正要问话,侯怀凝却先开了口。
“你这轻功只学了一式,为何骗我说都已学成?”
李潇湘一怔,心想:‘我分明是按怀熹兄所说的方法修炼,怎么到了怀凝姐这,却变成一式了?定是怀熹兄诓了我,看我晚上不找他算账去!’即刻回道:“怀熹兄只教了我这些,怀凝姐以为我骗了你,实则是怀熹兄骗我在先。”
侯怀凝点头道:“想来也是如此。既然这样,那我就将整套轻功传授于你,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李潇湘急忙说道:“怀凝姐莫急,我有一事要向你请教。”
“何事?”侯怀凝冷声道。
李潇湘便将心中疑虑说了出来。
“我与怀凝姐比试轻功,分明是在你之前,怎的到了最后,怀凝姐竟快我这么多?我实是不知其中缘由,还请怀凝姐为我解疑。”
侯怀凝听后略有厌烦,说道:“我何时说要与你比试轻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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