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行好吧!人要是累死了,还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
“好吧,我吃了你几块面包,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你的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放心好了!”
红日西斜,微风由开放式的门楼穿堂而入,吹散了环绕在柱廊间的暑气。阴凉的院子里响起了队员们操练的声音。既然找不到元玘,大家只好各自奔忙。
徐文易干劲十足,一边讲述着剑术要领,还一边亲自做示范。队员们都很喜欢他,还有人管他叫大师来着。在他的精心栽培下,高旺和殷未进步神速,他们已经能够胜任教头助理的职责了。在马厩旁边,柳长敏正和独眼老李聊得火热,从他们亲昵的神态上看,倒像是一对感情深厚的父子。这也难怪,阿敏是个孤儿,又天性要强,常常与同伴发生冲突。或许只有好脾气的老李能给他一些长辈的关爱吧。李信赤膊上阵,也拿起长剑舞动起来。他不时对着正在操练的队员嬉笑怒骂,引来一阵欢声笑语。大家虽然有些怕他,却又十分尊敬他。
真是铁板一块!我到底要从哪里下手呢?庞严暗暗发愁。
他走上三楼,来到最靠里的房间。除了他以外,白光队的其他人从不光顾这里。他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去。屋内一片亮堂,打开的窗户带来了暖洋洋的微风,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那股长期附着在寝具、家具、窗帘和墙壁上的臭味已然没了踪影。
“你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我想过不了几日,你就能出门活动活动了。”
“我都快要闷死了!不过医士那老头子对我还算不错,医术没得说,还经常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如果没有他,我可能早就从窗户那跳下去了。”张呈云坐在阴处的摇椅上,语气轻松地说。他烧伤的脸部扭曲变形,右边的嘴角歪歪地耷拉向一边,右眼被翻卷收缩的皮肉包裹挤压,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缝隙。不过,比起前些日子来,他的伤势已经好多了。
“你的手脚恢复得怎样?”
“医士说我很幸运,右边的肢体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虽然难看了一点,但至少不会变成残废。”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说真的,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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