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桥镇到流云神庙只有一百二十里的路程,可车队却整整走了三天,没完没了的欢迎仪式和数不清的酒席宴席让杨秀有些应接不暇。
在这段期间,车队仿佛化身为巡游的马戏团,走街串巷,走走停停,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却使他的内心充满怨气。
自从离开白鹭城以来,他每晚都会梦到家乡那片静谧的山林,那里的流泉飞瀑、松涛怪石和百态生灵是他心灵的伙伴,那座简陋的猎人小屋成了他为数不多的精神寄托。
除此之外,他只能靠着阿海脑袋里层出不穷的冒险故事来打发时间。
“在很久很久以前的黑铁时代,一名来自西国的法师孤身前往危机四伏的巨龙沼泽。。。。。。”
“。。。。。。停!你能不能有点新意?这个破乞丐痛打丧家犬的故事你都讲了三百遍了,老子听腻啦!要是再不整点新鲜货,你最好还是给我安静点,别打扰别人睡午觉。”
阿染撇着香肠般的厚嘴唇嘟囔道。
他靠在“小不点”阿兰的肩上,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他的身上有股药酒味,这是长期在药铺里做学徒染上的独特印记,难怪大伙都管他叫“草药”。
这股气味虽不难闻,却让阿兰十分火大,他真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可想到昨天被他用手指弹过的额头,他只好选择了沉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