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眼见自己的秘密被人识破,她不顾病体,踉踉跄跄地爬过去,毅然伸手将地图抢回,好像那是一块守护贞洁的遮羞布。她神情严肃,脸上再次戴起了警惕的面具。
“你想逃出去,对吗?那天在门楼前,你虽然哭了,可从那对憎恨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想要逃离的决心。”杨秀字句铿锵地说。
“你们可以去白袍僧人那里告发我,我不在乎。如果想要以此来要挟我,那你们就打错主意啦!我是万万不会听任你们的摆布!”
“白洱姑娘。不,凌遥姑娘,请你不要激动,我们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
“真的?”
“我发誓!”
“那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帮你。”
“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一阵凄楚的啜泣再也按耐不住,两行热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讲述。故事断断续续,零零碎碎,可其中氤氲的悲情,就连杨秀这位懵懂少年都能感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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