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太可怜了!”康绮小姐有些害怕,瑟缩地依偎在母亲身后。
“你懂什么!一个女人要是不懂得保护自己,就跟她一个下场。”
对于母亲特意安排的剧目,康纨不忍目睹,悄然背过身去。许如真女士则兴致勃勃,手舞足蹈,恨不能亲自动手。
“放开我!”韩江无助地叫喊着,嘶哑的声音如同待宰的羔羊,凄凉而绝望,却换不来任何人的怜悯。士兵将她按在床上,然后粗暴地把那最后的遮羞布一块一块撕扯下来。布条碎裂的声音犹如钢锯,一下一下地切割着她惊恐的灵魂。滚烫的泪水不争气地滴了下来,落在一丝不挂的胸膛上,最终被冰凉的肌肤所吞噬。
“不能哭!眼泪是敌人的军功章!”不知从哪儿传来一个声音,坚毅,刚强,像春天一样温暖。
她从没听过这个声音,却隐隐感受到了来自母亲的温度。母亲,是您吗?
“站起来!”
这太屈辱了,我做不到。
“昂着头!”
我害怕,我并不像您想的那样坚强。
“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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