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言下之意,我是眼瞎耳聋的个残废?”韩崇怒道。
“在下不敢!我只是打个比方。”
为什么每个人都想来教训我?“那老头真的这么重要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任何一场战争来说,情报工作都是不可或缺的一个环节,这是其一。其二,铁锚老头没有过错,又身负要职,如果开战前贸然将他逮捕下狱,对我们的士气来说,会是不小的打击。”
“行了,他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巡视完弓兵营和步兵营,韩崇又走访了兰滨城的营地。比起自己临时拼凑起来的这只队伍,对方在纪律和执行力上都要更胜一筹。盟友的强大,就是自己的强大。得出这个满意的结论后,他遣散高灿,独自拖着快被融化的身躯往回走。
回到主帐,贴身男仆阿楠已经为他打好了清凉的洗澡水。他像个七八岁的顽童似的,一边走,一边脱掉湿透的衣衫,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浴缸里。可澡还没洗完,外面又来人了。这次该轮到谁了?
文雯和老管家崔伯正在大厅里等他,脸上写满了怨气。
“昨晚玩得高兴吗?”他亲了亲文雯的脸颊,“听说你很早就回房休息了。”他用毛巾捂着头,快步走向高台上的座位。“你们都坐吧!”
文雯别过脸去,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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