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准备重新开业嘛,不得打扫一遍,不然咋进客啊。”凌坤有些无奈,说老头是个高手,可是他丝毫没有高手风范,就像是一个无赖老头一样。
“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也信能有人来,我看你的酒都得到我肚子里。”李功德则不信,他在这酒馆也待了一年多了,这酒馆的人流量他能不知道?
就说这酒馆开了四五年还能活下来,李功德都觉得是个奇迹。
“行了,您老也别说了,咱去买吧。”凌坤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老头,这店还没有开起来呢,就开始咒着没有客人了,有这么帮忙的吗。
说是留下来帮忙,总想着喝酒。
把酒馆门关好,带上仅有的三两银子,还有一个斗笠,凌坤穿着一身灰色布衣,头发草草的束起,还有些许头发肆意的飞舞着,也不在意。
李功德还是老样子,一身麻衣,还带着些许破洞,抱着自己的长剑,脚上穿着有些破的草鞋。
“走吧。”
...
两个人只能步行,没有马匹代步,更何况离得也不算太远,十里地。
走走也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人中午在酒馆胡乱找了些东西吃饱,腰间也带了些干粮,倒是不怕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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