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怎么处理,给个话,别给老子说道理。”
一大早,酒馆外边,就响起了一个粗狂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如雷一样,骂骂咧咧,而且还能听到棍棒敲打的声音。
凌坤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打开自己房间的窗子,外边下了一夜雨,清晨打开窗,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空气,舒畅。
放眼望去,在酒馆一侧,有一辆马车和一辆驴车停在那里,是...撞车了?
撞车这种事在后世常见,但是在这个时代还能看到撞车,实在是难得一见。
顾不得洗漱,凌坤扯上衣服,就出门了。
酒馆外,一个明显魁梧的汉子手上拿着劳作的锄头,用木棒一次一次的敲击着马车的木头上。
而另一边一个老头,气的吹鼻子瞪眼,一副要发作的样子,但是明显不敢上前,这汉子可不是好惹的,他一把老骨头了,根本经不起折腾。
事情很简单。
昨夜下了一夜雨,今个两个马车相向而行,魁梧汉子的车上装着的都是一些粮食,明显从村子里运输的东西。
而老人是从城里出来,应该是要赶路去哪里,但是两辆车子行驶到这里,魁梧汉子的驴车突然脚下打滑。
驴子蹄子上也没有马蹄铁这种东西,也没有防滑链这种高端的玩意,很自然的就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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