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点时间,可来不及赶回一号教学楼。就算一号楼在跟前,都会被缤纷的草坪所吸引,蹲下来进行观察,观察蚂蚁攻占世界的计划。
经过走廊,走下楼梯,来到底楼,楼梯口惊现两具水淋淋的尸体,还真淋成落汤鸡一样,衣服没怎么湿,肩膀几乎全湿,头发全湿了,相必拿头发当成雨伞了。
当初那么豪言壮志的饯别,那么快见面就算了,还是此等失魂落魄的模样,此等人生百态,又是时间的沧桑感。
“你俩没事吧。”
“没事,淋点雨而已,无伤大雅,倒是你,为什么湿的比我还多。”
据猜测应该是这样的,如下。
秦琴好好的走着,突然,天空开始哭泣,秦琴一个跑啊,向一号楼跑,跑了没一会才发现还是回实训楼的好,于是又往回跑啊,跑了一会才发现下午还有课,要是雨变大了,就更回不去了,反复折返数次后,秦琴降落于实训楼底楼。
成了此副落魄的模样。
不落魄呀,一点也不落魄,看表情,看穿着,看头发。头发就不看了,湿乎乎的头发给人油乎乎的感觉,跟几天没洗一样。
程亮程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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