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哈哈,哈哈,当然是,当然是看看臻臻在干嘛呀。”
“发呆,事先声明,分已经扣了,就算你把纸吞了也没用。”
意图暴露的一览无余,啤酒盖厚的镜片下,陆芳茗那小心翼翼的双眸清晰可见。
“呵呵,我陆芳茗是那种拘泥于小节的人。”
“嗯哼?”
费臻臻也学会了[嗯哼],反正边上没人,适当放松放松自己的小心情也没事。陆芳茗也值得信任。
“其实~其实那个吹风机是我的啦。”
陆芳茗放声痛哭,抱着费臻臻的大腿放声痛哭。
“先放开,是要我帮你要回来,是吧,待会我去问问东阳老师。”
“怎么可能,我陆芳茗岂是拘泥于小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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