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为寿阳县城披上了一层银辉。
寿阳县衙后院县令熊伟的家里,绰号“母老虎”的县令夫人朱春,一脸焦急不安神色,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庭院里团团转。
“唉,已经晚上亥时了,县令熊伟老公怎么还不回家呢?”绰号“母老虎”的县令夫人朱春抬头看了看天色,口中自言自语。
“吱呀”一声,庭院门开了,身材魁梧的县令熊伟,一脸凝重神色,跨过庭院门槛,随手关上庭院门,迈步走进庭院里。
“老公,你怎么才回家啊?”绰号“母老虎”的夫人朱春埋怨道。
县令熊伟浓眉紧锁,郁闷地回答:“夫人有所不知,近日寿阳县城里,一伙地痞流氓成立了个斧头帮,到商家中强收保护费,鱼肉百姓。谁若不从,就大打出手,用斧头砍伤了不少无辜的商人。本县令获得消息之后,立刻责令县衙的刁雄捕头率领众捕快,一举摧毁这个斧头帮。在激烈的打斗中,有六个县衙捕快身受重伤,我去慰问了他们一下,因而回家晚了。”
“唉,我们县里社会治安确实有问题,今天上午,我们儿子熊大、熊二和捕头刁雄的小儿子、副捕头狮子的两个弟弟,也都被恶徒打成重伤,现在都在寿阳医馆里疗伤呢。”绰号“母老虎”的夫人朱春忿忿不平。
县令熊伟大吃一惊:“啊,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本县令的儿子和县衙捕头刁雄的儿子、副捕头的弟弟!”
“熊伟老公,我打听明白了,主要打人凶手是寿阳书院的小寿星、虎子、石英同学,这三个小屁孩领着寿阳书院的一群熊孩子,将我们的儿子熊大、熊二等人,打得头破血流、筋断骨折,昏迷不醒!”绰号“母老虎”的夫人朱春愤怒地述说,落地有声。
县令熊伟的两道浓眉微皱:“夫人,寿阳书院的石刚正院长,是如何处理打人凶手的?”
“熊伟老公,主要打人凶手小寿星、虎子、石英同学,是石刚正院长违反书院规定,从家乡黄岭村特招的学员;那个叫石英的同学,还是他的亲孙女儿。你想他会秉公处理打人凶手吗?我看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了了之。”绰号“母老虎”的夫人朱春恨恨出声。
她的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庭院大门开了;县衙捕头刁雄与副捕头狮子,各自脸色阴沉、怒气冲冲地走进庭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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