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膀大腰圆的县令熊伟冷冷地问道。
捕头刁雄神色凝重,如实回答:“县令大人,昨天上午,本捕头接到寿阳书院的石刚正院长报案,前天夜里,丧门星及其爪牙夜袭寿阳书院,火烧藏书楼,放在藏书楼里的四幅神奇的古画《女娲补天图》、《罗汉伏虎图》、《后羿射日图》、《龙飞凤舞图》,都被丧门星烧成了灰烬。”
“石刚正院长是怎么干的?四幅神奇的古画放在藏书楼里,他没有安排得力的人手保护吗?”县令熊伟脸色一沉,不高兴地说道。
捕头刁雄神色凝重地解释:“县令大人,您错怪石刚正院长了。他不仅安排了得力人手守护,而且接受了神童小寿星同学的建议,在藏书楼周围设了防御阵法。丧门星的四个徒儿、两个骨干属下,率领两头驴大的青猴和白、青两条大蛇,进入寿阳书院之后,就陷入藏书楼的防御阵里,被寿阳书院的教职员工瓮中捉鳖。谁知丧门星变成巨型秃鹫,从空中落到藏书楼的楼顶,变回人身。先是将藏书楼顶戳了个锅口大的窟窿,悄无声息地进入藏书楼里,烧毁了四幅深神奇的古画和藏书楼;接着冲出藏书楼,变成巨型秃鹫,救走了陷入陷阱的两个徒儿。”
“啊,好厉害的丧门星!”听了捕头刁雄说的话,县令熊伟心中暗自惊叹。
贾政师爷则心中暗自惋惜:“唉,四幅神奇的古画被烧毁了,真是可惜。若是将一幅神奇的古画献给皇上,说不定就会弄个大官做啊!”
正在这时,五大三粗的副捕头狮子,脚步匆匆地走进县衙的后花园里,气喘吁吁地说道:“啊,县令大人、刁捕头,不好了,不好了!”
“狮子副捕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刁雄捕头,怎么不好了?”县令熊伟脸色一沉,厉声斥责。
副捕头狮子抬起右手挠了一下头皮,尴尬地解释:“啊,县令大人,我不是说您和刁捕头不好了,而是想说熊大、熊二、刁小二、刁小三、豹子、狗子六个人不好了?”
“啊,我的两个儿子怎么了?熊伟县令与刁雄捕头,各自大吃一惊,齐声问道。
副捕头狮子一脸着急神色,郑重出声:“县令大人,刁捕头,刚才我去寿阳医馆,看望熊大、熊二、刁小二、刁小三、豹子、狗子哥儿六个,发现他们都不在。清风老馆长告诉我,值班医生、护士向他禀报,熊大、熊二、刁小二、刁小三和我的两个弟弟豹子、狗子,对小寿星同学怀有刻骨仇恨,各自怀里藏着一把短刀,到寿阳书院找他报仇去了。”
“啊,这几个臭小子,好了疮疤忘了痛,忘了小寿星同学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忘了小寿星同学的厉害。他们去找神童小寿星同学报仇,岂不是鸡蛋碰石头——找死啊!”刁雄捕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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