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了眉。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拿过手杖,慢条斯理的走过去。
他站在浴室门口,背靠着墙,敲了一下门。
里面的声音又传来,“我没衣服换。”
容恒愣了一下,没话。
“你给我拿一下衣服。”女饶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呵,这种时候,还用这种态度。
不知道人在屋檐下,该低头吗?
想着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去参加什么狗屁酒会,还被人下了药,差点送到那帮不知道什么饶床上,他就想打断她的腿。
“容恒?”沈卿在里面喊着,就是不见回应。
刚才不是敲门了吗?现在装什么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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