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从我身上起开,男女授受不亲,而且你要再压着,我的伤口就又都裂开了。”
季宁儿听完脸红的像猴屁股,一下就从华平身上窜起来,道:“师哥,我走了。”
华平点点头,道:“回家练练我教你的枪招,明天应该有用。”
话说季宁儿出去后,直奔相府,还真给华平说中了,华阑、彭律生、李品、凌渡这内臣四虎都领着自己的手下人来到相府。此四人在带客厅内钱东温父子讲理,而周庆、贾茂、付杰、胡毅、伍墨儿、丁焕六人各领上百人把相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加上华平要被斩的事流传开来,众多老百姓也聚集在相府门口,大声地骂奸相父子;还有的百姓则是嚎啕大哭,哭华平被奸相所害实在可怜。
“姓钱的!你他娘今天要是不想办法给我们几个把怀孝弄出来,我们可要烧你的狗窝。”说话的真是凌渡,虽说华平的义父是华阑,但骂人时文化水平那么“豪放”的,只有凌渡……
钱东温则是一个劲地假装好人磨时间,到最后要不是下人拦着,这四人差点就真要把相府给砸了。就在这时,有人来报:“东厂季宁儿到!”
“让她进来!”钱东温说。
“她说刚刚探监回来,有事找四位大人,要请四位出来借一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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