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华府内外都有条不紊的做着准备,华阑不在京,所有事都由华平负责。给府内所有人都置办了新衣服,春联、福字、爆竹等等事务都一应俱全。尤其是这个春联,是华平亲自写的,上联是:大明朝君王有道落花亭前点点雨;下联是:小府邸纨绔无嗜品级台下步步高;横批是:家国安康。此联华平给皇上看过,万岁笑得合不拢嘴,心说拍马屁就算了,还这么光明正大,就同意让他在外面贴着。
至于华平自己,这几天一直被季宁儿拉着去裁缝店和胭脂店,别说,东厂的督主和管事和老百姓砍价的场面倒是挺新鲜。要不就是乔装改扮去茶馆里听书,由于华平横空出世,京城里的茶馆说的都是华平扫北、探桂花楼、抓奸臣、挂帅征东的故事,每每到散场的时候华平都会把帽子什么的摘下来,周围马上就会有人认出他,说书先生就会嬉皮笑脸的向他赔不是,这么大的东厂副督主居然好这个………………
到了大年三十这天晚上,华府上上下下热闹非凡,华平带着季宁儿在后院放爆竹,佣人在后面煮饺子。由于华阑好练武,因此华府的下人也都会练武,华平就在后院搭了给擂台,一会儿是老妈子脚踢账房先生,一会儿是小丫鬟空手夺菜刀………………不管打赢还是打输,华平都会赏几个钱,至于骨碌,他力气比华平还大,再加上有点实心眼,为了不闹出人命,华平就没让他上台,而是让他在一边练枪。
不多时,饺子煮好了,吃完饺子,府中的所有人有么是凑在一起推牌九,要么就是在前院放爆竹。这时,只听外面打更声响,爆竹声中一岁除,新年到了。刚刚还坐在一旁打瞌睡的季宁儿一下就醒了,道:“师哥过年好。”
“过年好,”说着,华平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时二十两银子的银票,拿去买点什么。”之后,府上的所有人华平都给了红包,就备车独自出去拜年了。
李品、彭律生都去了天津,因此华平就只能去凌渡家拜年,华府和凌渡的凌府只隔了一条街,因此不一会儿就到了。凌府的门房认识华平,赶紧让人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凌渡亲自迎了出来,身上一股酒气,一看就没少喝。
“啊呦!怀孝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赶紧到把酒宴再摆上!”说着就把华平领了进去。进了屋,华平入了座,见过了凌统的夫人赵玉解,也就是华平的叔母。凌渡和赵玉解都是酒鬼,一个劲地给华平劝酒,华平才十五岁半,但酒量不次,勉强着喝了几杯,又聊了几句闲天,忽然道:“大统领,怎么没见令郎我的兄弟文遇啊?”华平说的是凌渡之子凌凡凌文遇。
“啊,那小畜生正在后院放炮那,唉!把文遇给我叫来,就说他哥哥华平到了。”
下人马上去后院叫,不一会儿,后面就传来了喊声:“我怀孝哥哥在哪里!我要见我怀孝哥哥!”
华平顺着声音一看,呀!只见一个白面小生站在面前,正是凌凡凌文遇。这凌凡一十三岁的年纪,升高七尺开外,唇红齿白牙排碎玉目若朗星,白面赛过银盆,身穿文生公子裳头戴双飘带的文生公子巾,脚底下穿着一双黑脸白边的小撒鞋,真得说有潘安之貌子都之风,什么叫卫阶是那个又叫兰陵王,实在是长得太俊美了。
华平一下看呆了,他还从没见过比自己还帅的人,赶紧问:“啊,大统领,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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