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文艺开车,理性)
再说另外一边,华平派的第二批人马已经到了海西部,日日观察,看到公主佩亚素已经到了海西境内,马上跑到北京和鞑靼报告华平和曲彤。
单说佩亚素这边,她在那天也回了自己的寝室,因此确实中了毒药。现在二人已然快到了海真的宫殿,不过布布拓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哄散了所有闲人,帐篷里正剩下他和公主佩亚素。
讲真的,佩亚素根本不想嫁,毕竟自己的容貌可以说巧夺天工,而且是个十七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但布布拓可就不一样了,长得丑不说,而且比自己整整打了三十岁!这和刘备娶孙尚香有什么区别?不过哪,既然嫁给了布布拓,她就要认命,果然,这个老色鬼刚到国内就起了色心了,当天喝了很多酒,直接就把佩亚素就地正法了。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
春风一夜吹乡梦,布布拓这次可是心满意足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浑身瘙痒的布布拓才醒来。
“啊,身上怎么这般痒啊?”说着,他一边挠一边看自己的身子,突然大吃一惊,只见自己全身都起满了红疹子。再看一旁的佩亚素,也是一脸惊慌地看着自己,使劲地挠身子。
“桂花楼的毒药?我记得就算是半死不活的,但也有点猛吧?”饭桌上,季宁儿问。
“谁说不是呢,”一旁的华平道,“所以我让六哥稍微把它缓冲了一下,顶多起些红疹子,但是慢慢地病情就会恶化,一个月之内必死无疑。而且六哥在里面还加入了一些甘草、姜粉、马钱子等物来压制药性,导致此物只有在男女鱼水之欢时才可以起作用。”
看着对面依然没心没肺吃着饭的华平,季宁儿面色通红,甚至还有些作呕,她压抑了一下自己羞涩的心理,道:“那他们不会怀疑我们吗?”
“当然不会,”华平道,“我都说了,像姜粉等物均是性凉,而且多少还加入了一些止血的药物,导致……………………”华平看了看季宁儿,见她脸上的红色渐渐褪去,道:“此女不会落红。”
季宁儿刚开始还是有些懵,后来一下子就明白了意思,脸已经红地不能再红了,看了看此时面带猥琐笑容的华平,干脆不抬头了,自己闷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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