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走廊里打闹,刚处理好伤势的埃米尔,吊着手、一瘸一拐走过来,见到这一幕,只觉得心脏都抽着疼,“我以为你们待在这里,是在为我的遭遇哀悼,为极限运动风评受损而伤心,原来你们压根就没放心上?”
白术说:“……我没心。”
顾野接话:“我也没有。”
埃米尔:“……”你们快闭嘴,我看出来了!
埃米尔气得眼睛通红。
“不就一个落幕仪式么,”白术将手伸过去,拍了拍埃米尔的肩膀,说,“用不着哭吧?”
“我没哭!”
埃米尔跳脚。
他纯粹被他们俩气的。
“你眼睛都这样了,还不哭吗?”白术打量着他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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