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省得互相膈应。”
手指捏着那张传单,白术垂眸随意扫过,甚至都未多看纪依凡一眼,就拎着滑板走进美术馆。
纪依凡:“……”
乔渡:“……”
像白术这样的人,仿佛就是为撕破心照不宣的伪装而存在的。
“互相膈应”大家心知肚明,客套几句就罢了,她非得挑明说出来,生怕你误会她对你抱有善意。
绝了。
“依凡,她就是羡慕嫉妒你,你不用把她当回事。”乔渡蹙了下眉,对白术只有厌烦和不屑。
弯起唇角,纪依凡说话轻声细语,“没事,她毕竟是我姐姐。”
轻哼一声,乔渡心疼她,于是抱怨:“她处处坑你害你,只有你,到现在还将她当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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