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敲着水杯,即墨诏望了白术一眼,“你的事我听过一点,大概就跟你爷爷对你做的那样。”
白术秒懂。
她说:“工具人。”
“对。”即墨诏耸了下肩,有些嘲讽地弯了弯唇,“在他们看来,工具人之所以成为工具人,是因为你有当工具的价值。不像有些人,连这一点价值都没有。”
“利益交换,大多如此。”
“嗯。”
既然是“利益交换”,就没有“感情”一说。
成为工具的人,不代表他们会丧失感情。
眉头轻挑,白术没有说安慰之类的话,话锋一转后,蓦地问:“两个月后,你有什么重要比赛吗?”
“嗯。”即墨诏微微颔首,“亚洲顶尖棋手巅峰会,到时候会有一场人类跟AI的围棋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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