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航和阿绫跟在白术身后走出杂货铺。
“不问了吗?”段子航有些不解。
“他不知道什么。”白术语气淡漠,“以纪远的狡猾来看,是不会让邹沉知道自己价值的——前提是邹沉有价值。”
纪远一句“全部不能说”,做到了警告邹沉的效果,却也具有一定迷惑性。
——什么不能说?
——哪件事不能说?
只要纪远不说明,邹沉就意识不到。而,白术这一行人,不是冲着某个具体目的去的,自然不清楚。
同理。
哪怕邹沉一直在他们身边,只要白术不知道“陆侨”的存在,就无法从邹沉这里问出一句话。
“所以就这样?”段子航兴致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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