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馆长,不打紧,是老毛病又犯了…”
“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您是不是有羊癫疯啊?”
凌锋苦笑一声。
“可能是吧!”
想到刚才意识中的情景,他仍不甘心,再次触摸了青铜镜的那只眼睛。
可是,毫无反应。
“难道只能引起一次?”凌锋想了想,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周馆长,那我就把这面青铜镜带走了,感谢您这么多年的保管…”
“应该的,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你父亲…”
周坤德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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