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父亲的确来过这里,想必他是在十年前的丰水期,通过那个凹槽离开的吧!”
凌锋抬头看向水潭,喃喃低语。
“凌队,您没事吧?”
见凌锋许久没有动静,众人都有些担心。
凌锋轻轻点了点头,显然他的情绪已经平稳,只是眼睛依旧泛红。
“没事了,这枚纽扣是我父亲丢下的,所以,想起了一些往事。”
“对了,秦老,那处水坑是您凿出来的,还是原本就存在?”
“原来就存在,我只是扩大了一倍,毕竟我们人多。”
“想必那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吧!”
说罢,凌锋走近那处水坑,然后在旁边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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