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往,玛尔斯肯定吐这家伙一脸口水,不过眼下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裤裆里,那小家伙似乎开始动起来了。
“先下矿井!”
后面两人用力一推,玛尔斯一个踉跄就跌到矿坑里。
下面的视线昏暗,空气浑浊,唯一的光源就是镶嵌在墙上的壁光,下面同样有负责监管的人,手持长鞭,抽打试图偷懒的矿奴。
玛尔斯刚下来就挨了两下,背上顿时火辣辣地疼,连衣服都被抽破了。
费力捡起地上类似锄头的工具,学着旁边几个矿奴卖力地对着一面壁敲打起来,看到玛尔斯很配合,盯着他的眼睛才满意地转移目标。
矿坑里敲打声响彻,每个矿奴都是麻木地挥举着手中的工具,玛尔斯以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四周,眼前这一幕让他想起蒸汽时代剥削局面。
只是这边更惨,没有劳动者,只有矿奴…更别谈什么规定时间工作制,一天只有两个时间段,挖矿和休息。
看着这些家伙浑身死气萦绕的模样,玛尔斯心里难受,绝对不能留在这里等死,他才不信什么听候发落的鬼话。
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将裤裆里的东西掏出来,不然二弟有性命之忧。确定监管者没注意这边后,玛尔斯偷偷摸出不过巴掌大的小东西。
“有点像熊猫幼崽。”也不怪他第一眼看到会如此震惊,前世没少见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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