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斯狼吞虎咽地吃完两张饼子,同样是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从两个生意火爆的小摊上顺过来的,秉承着能不花钱尽量不花钱的原则,玛尔斯还是不劳而获。
最重要的是一张饼子也值不了多少钱,而他手里都是金币和黄金,实在是找不开,而被偷的人损失一张饼子而已也不心疼。玛尔斯心里为自己开脱,又觉得想得在理。
他发现手里头的黄金就跟烫手山芋一样,找不开又不敢拿出来,要知道被一些有心人看到自己一个小孩拿着这么多钱,难保不会生出歹心邪念,为了保护好自己还是不要轻易作死了。
“明天先去其中两家看看情况再作打算。”玛尔斯回想起白日里记下的一些可疑的场所,明天想办法混进去看看,随后在考虑了一些细末的问题,比如隐瞒身形改变声线等方式。
而后就倒在床上睡着了,他懒得去外面打水烧水洗澡,再说以前也脏习惯了,不到一会便觉得困意袭来,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
当日上枝头,鸟儿于枝头吱丫叫唤,玛尔斯蜷缩在床上渐渐醒转过来。
今天他没有多做磨蹭,提起门边的木桶跑到外面的井口边提了一桶水回来,晨起的人不少,因为这附近住的都是农务人,玛尔斯不敢同他们对视,就怕有认识房子原主人的上来问话,所以提着水一溜烟地跑进房子。
随后洗漱一番,稍微整理一下衣物就出门了,没有人不爱干净,以往只是没条件去干净。
他跑到街边,在门外犹豫良久,方才提起胆子走进了这家卖衣服的店铺,自发生了上次的遭遇,他对这些商人都没什么好感。
所以昨天先物色了这一家店,因为店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玛尔斯进门前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自身的穿着,将有污渍的袖口卷起来藏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