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玛尔斯一直在兜圈子,干脆将怀里的烈风鸱鸮扔到他的脑袋上,此举顿时吓得玛尔斯亡魂大冒。
“这这这....我的头顶不是鸟窝啊!”感觉到白鸟的脚趾在头皮上活动,玛尔斯更是一动都不敢动,就怕等下被它开瓢了。
“那就快说实话。”兰息如同小恶魔般笑道。
“好吧好吧,快点把它拿下来。”
玛尔斯哭丧着脸,事到如今隐瞒不了了,当下一五一十地将他的过往生活大致说出,以及是如何来到断钢城,又是因为什么目的来的都跟兰息说了。
不过玛尔斯没有全盘托出,隐瞒了蒂茜雅的存在,毕竟蒂茜雅还是挺照顾她的,从她所做的事来看是不能暴露身份的。
玛尔斯还是懂的这个道理的,能隐瞒尽量隐瞒,他将自己如何来到断钢城又如何从城门逃脱解释为自己一人所为。
兰息抱着烈风鸱鸮安静地听他讲完,想起了当初库尔海兹带回来的信封,低头扫了他一眼,道:“你为什么想进神学院?”
“想有个安稳的环境生活。”玛尔斯闻言有些沮丧。
“你真的是从两年前就独自一人流浪生活?”兰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流浪汉她见得多,这么小的倒是第一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