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树干借力,轻松落地,而后看了玛尔斯一眼,发现他也在盯着她看,二人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彼此。
“那只鸟。。。”玛尔斯见气氛有些尴尬,指了指上方主动开口。
蒂茜雅抬头望去,神色顿时有些哀伤,只见半空是一片巨大的阴影,那是巨鹰的尸体,它被杂乱的树枝穿透身体,架在了树梢上,鲜血顺着枝丫缓缓流出,又顺着树干流到树根。
好像是被杀人树所捕获的猎物,被残忍肢解,吮吸着其鲜血化为自己的养料。
实则也确实是这样,与蒂茜雅的哀伤不同,玛尔斯悟得一个道理。
原始森林里弱肉强食,死去的动物尸体终究成为大地的养分,植物在它们的基础上获得新生,正如人类社会,弱者为强者让路,强者的登顶是建立在万千尸骨之上,没有流血的胜利几乎不可能。
“那个,问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为什么对一只鸟死时你会这么哀伤,但是却在对人时能痛下杀手?”虽然有了些感悟,不过跟眼下的情况无关,玛尔斯沉默了一会还是主动开口,打断了蒂茜雅的思绪。
“你很会作死啊?”蒂茜雅不满意地看着他,被抓了还不老实,问这么敏感的话题。
“算是吧,就是看不惯你杀人的模样。”
“我用你看得惯?”蒂茜雅眉头轻挑,气极反笑。
“我就是看不惯!”
“难受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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