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胡说!醉汉的话也能信?以后少喝酒,少去酒馆!”蒂茜雅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
“哦!”玛尔斯乖乖点头,随后两人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蒂茜雅主动开口道:“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那么痛恨德鲁赛人吗?其实就跟你刚刚听到的胡话一样,我们那边从小接受的思想同样是德鲁赛人凶残恶意之类的内容,仇恨的种子是从小埋下的,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战争?为什么?其实我问自己,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战的,充其量顶着一个为了国家的名号,但是真要论什么仇恨,我真心感觉不出来,因为德鲁赛人里我从未认识过一个,你除外。”
“而反观那些历史性的遗恨,说心里话,我不想去背负,这是一种很可怕、没责任感的想法。但是问其本心,我就是真的不想背负那些历史性的遗恨,那些传授知识的族老们永远只说德鲁赛杀了我们多少多少族人,我们有多少多少族人壮烈牺牲,但是从不跟我们说明动机和原因。”
“假如是因为一些师出无名或师出不正义的战争,那牺牲的族人还能算是英雄勇士吗?他们不就是侵略者了吗?那为什么他们的遗恨要交由我来背负?所以我一直很迷茫甚至一度产生厌恶。我顶多只对一些恶心的人和心眼坏的人反感,杀他们我没有负罪感。”蒂茜雅一边走,一边说。
美眸中掩饰不住烦恼的神色,她有时是真的觉得倦了。
玛尔斯没有出声打断她,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蒂茜雅所说的这些他都理解不了,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一个在街头流浪的孩子,从没有接受过爱国教育的孩子,是无法理解这种哲学性的疑问和对于自身责任感的认同与否?
“既然不愿意,那退出不就好了吗?”玛尔斯天真地问道。
“呵呵。”果然,蒂茜雅冷冷一笑。“待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玛尔斯眼里露出迷惑。
“贵族不是那么好当的。”蒂茜雅有所感慨,想起自家的情况,一个男丁也没有。
“换作是我,呆不下或者让我做不想做的事,那我就会选择离开。”不然玛尔斯也不会离开乡下的养父母家了。过的不愉快,为什么还要继续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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