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些水下去蒂茜雅总算感觉自己好受许多了,就是太凉了。她皱了皱柳眉,不满道:“你不会生火吗?喂我喝凉水?!!”
瞧她有力气抱怨了,玛尔斯心里总算是踏实许多。
“喂!发什么楞?还有我嘴里怎么甜甜的,你给我灌毒药了?!”蒂茜雅喋喋不休,刚恢复一点精力就想找玛尔斯算账。
“老娘全身都湿透了你就不知道生个火?是想冷死我?”
“我…我又不会生火。”玛尔斯委屈道。
“这么大个人,连生个火都不会,蠢死算了,去,找些能烧的回来。”蒂茜雅亲自指挥。
玛尔斯立马照做,虽然总是被数落,但是蒂茜雅没事他真的很高兴,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样,玛尔斯没有察觉到,蒂茜雅已经成为了他依赖的对象。
“你就不会找点干的木头吗?”
“不一样嘛…”
“湿的难烧你不懂?烧了一堆烟你是想呛死你自己还是熏死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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