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城门口排了一整队,都是准备进城的,正挨个排查放行,玛尔斯甚至还看到那些士兵们连马车都查。
这让他打消了故技重施的主意。
正在这时,玛尔斯忽然眼前一亮,他发现有一辆马车,上面拉着一个很大的笼子,里面都是人。
“这应该是拉奴隶的马车。”玛尔斯从那群面黄肌瘦甚至有不少伤口的人得出判断,奴隶自然没有身份证明,但奴隶也不需要身份证明。
里面的奴隶都被锁住手脚,而笼子的间隙?玛尔斯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应该能挤进去。
“就这样做!”玛尔斯决定试试行不行得通。
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看到车夫和护卫正在聊天,当即拉开笼罩着笼子的布,从缝隙处挤进去。
玛尔斯收腹挺胸,废了好大劲,还把兽皮外套脱下来,才挤了进去。
里面一股恶臭味,不过还算能忍受,毕竟玛尔斯身上也没好到哪去,冬天在山里哪来的水洗澡。
玛尔斯察觉到那些奴隶都抬眼看了下自己,顿时有些心跳加速,不知道会不会被揭穿。
不过所幸,他们都只是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玛尔斯感到这些人的眼中除了沧桑感,还有死气,那是一种对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都漠不关心的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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