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玛尔斯依旧早起,四肢的肌肉还是有些酸麻,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玛尔斯拿起工具来到广场,开始了新一天的任务,周围依旧很安静,他诵读着赞诗,想着几处自己想弄懂的疑问。
太阳穴又开鼓动起来,玛尔斯没去管它,继续诵读着赞诗,却停着了思考,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诵读上。
广场上很清静,只有玛尔斯那发音古怪的诵读声在回荡,以及远处树上传来鸟儿隐约的叽喳声。
“鸟叫声?”正在诵读的玛尔斯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听到了鸟儿在叫,可能是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楚。
“听不太清楚?”玛尔斯顿时瞪大眼睛,嘴上依旧没停,他感到耳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和明显,他甚至能推断出有几只鸟儿。
“这是怎么回事?”玛尔斯停了下来,耳边又听不太清楚鸟叫声了。
再读,又没有了刚刚的感觉,远处的鸟叫声依旧是听不太清。
抱着满肚子的疑惑,玛尔斯扫完广场后连食堂都没去,也不等加索,直接赶往讲堂,他决定好好问问易讲师。
不懂就问,别老拿面子给自己找借口,这是玛尔斯给自己打气所找的理由。
易讲师总是很早就到课室里等待学员们的到来,而现在离开讲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其他学员们这会都在食堂里,没人来打扰,所以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玛尔斯连蹦带跳,甚至忘记了双腿的酸麻,飞奔进课室里,抬头一看,易讲师真的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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