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时候闹着要把孩子给弄掉,阿旗的出现让你平稳了情绪,所以我也觉得我没有出现的必要。”桑时西曲起手指敲了敲面前的茶几:“董秘书你先出去。”
“是。”董秘书毕恭毕敬地向他弯得下腰,然后走出了房间。
我的手指发冷,脖子僵硬。
我将这个事情从头到尾捋一遍,试图想找出它不合逻辑的地方。
倒是桑时西先打破了沉默:“我在一个记者论坛里看到过你,那个时候我就看上你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他的话令我毛骨悚然。
他接着说,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
“今年9月6日,我又一次在一个饭局上看到了你,你跟我不是同一桌。当天晚上你跟你的老公何聪还有大通电子的几个高层一桌,那天晚上你喝了一杯白酒两杯红酒,然后铭酊大醉被人送到了我的床上。”
他语气很淡,仿佛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也仿佛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好像吃饭喝水拉屎睡觉。
他看着我继续慢慢地说:“你的右豚上有一个拇指大的红色胎记,乍一看有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丁香。你是个处女,所以我的价格给的很高。”
我闭了闭眼睛,在桑时西的嘴里,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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