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界
一位黑衣人将一幅画卷递给了面前的老人,在这之后,便站在了原地不再动。画卷展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地形图,左上角的两个字格外的显眼:隐土。
老人细细道来:“这村子的正前方,也就是北方,有一颗桃树,好一个桃夭桃妖,此处也可以说是阵法最为邪之处,但具体我也看不出来,光用一个图就能看出来,那祁颜阵法就令人失望了。正后,也就是南方,一颗梨树,谐音为李,与北方相呼应,也就是桃李。左,也就是西方,一口天井,人坐井口何尝又不是坐井观天?右,东方有最为肥沃的土地,厚实,并且也就是地。东西相交,为天地。实在玄妙,但也很浅显,所以不止如此。”说到这里,老人便闭口不言。
黑衣人心中了然,儒家七贤的阵法祁颜,名不虚传,让暗界被誉为三千界第一阵法的老人也只能看出表面,当真是后生可畏。
黑衣人走后,老人浑浊的双眼清明了几分,不屑地说道:“祁颜阵法如果只有如此,那便只是走古人的路,对那场大战,无用。”老人似乎回味起了祁颜。那个小子,还算有点意思吧。
“老先生,为何诗家有人曾吟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怎么,觉得昨天见到的那位穿着打扮很公子,谈吐看起来也不凡的人,说的那句出淤泥怎能不染很对?”祁颜正想要点头,老人便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开口道:“质疑先人,可以,但是你要知道,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敢质疑先人的学问,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就凭一张嘴?那老头我可真就是历史第一了,论嘴没输过。”
老人打算好好教一下祁颜,免得让祁颜误入歧途,说道:“诗家周圣人是因为莲花而写出锦绣文章,从而让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成为天下名句,而那个半吊子读书人,觉得一些隐士入世便叫出淤泥,然后改了初衷,便叫染,他懂个狗屁。谁他娘能坚持最开始的初衷,或许有,但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初心,很多人不曾做到,但也不曾忘。这便能叫不染,知道了吗?能写出锦绣文章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只会写表面的白话,但凡是个学识出色的读书人,都行。”
祁颜一个劲傻笑:“嘿嘿,原来老先生你也觉得是错的啊。”老人一个白眼,就将祁颜给丢了出去。后来,老人假装自己老死,并留下遗嘱,让祁颜走出隐土,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祁颜确实经历了很多,在一段他最绝望的时刻,他遇见了孔善,那位将他从泥沙中拉出的先生,之后的故事嘛,老人也就不知道了。喝了一口茶,老人缓缓睡去。不再理会乱七八糟的事情。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人间美事啊。
隐土
祁颜盘坐在桃树下,看向远处正在修行的风潇,饮了一口茶,嘴角也不经意有了笑容,不知老先生现在过得如何?现在的他可是知道那位老先生有多可怕的,万古棋道,一人孤独,关于他的过去,只有模糊。祁颜还记得有一次,他和老先生坐在树上,望向天空,老先生做了一个看起来很幼稚的动作,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圆抵着,对他说着:“你看一个小圆,对那天空的月亮一比,就把它装在圆圈里了。”祁颜当时并没有跟着做,只是觉得老先生好幼稚,但现在的他,眼神不禁有些恍惚,有太多的遗憾,年少时不屑,长大后只能期盼再来一次。祁颜摇了摇头,不再去想其他事情,准备回屋子睡觉。
影界
黑衣少年看着中年男人,啧啧称奇:“能让你都答应只出手三次的少年,天赋应该是天纵奇才吧?”中年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太好,是太糟糕了,让我都怀疑他压根到不了三重大关的第一重,但我还是想等等。”黑衣少年有些好奇了,说道:“你是相信那个少年?”中年男人摇头,“我相信祁颜,相信孔善,相信他们的弟子,不会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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