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贱卖。”
吴思量哼了一声,回过头时却看见陆迢迢正倚在门框上耷拉着眼皮看着他。
“不问自取是为盗,你师傅没教过你吗?”
“你不是走了吗?”吴思量不解问道,不过想着对方方才的话,心中大致猜到了,随手将刀丢给对方,讥笑道:“五十两银子的确舍不得。”
“看不得人犯蠢而已,不过手无寸铁确实不好打,再说了武当星月道袍要是舍弃后辈逃走,岂不是更丢脸。”陆迢迢接过刀冷哼道,豪气冲天的挥手甩动道袍,潇洒转身,然而就在他迈步走出房门的刹那,便看见院子中一道数十丈长的赤红刀气当空劈下,尘沙漫卷,将整座庭院一分为二,刀锋所向之处是一座层层叠加早形如实质的巨大佛钟,好似罗汉撞钟般响天动地,佛钟层层碎裂,三十二座念钟顷刻间化为乌有,仅剩一尊肉身金刚盘坐梵唱。
“现在想走就有些晚了。”同样走出房门的吴思量拍了拍呆若木鸡的陆迢迢,摇头轻笑道。
“和尚,方才那一刀已将你的三十二座念钟全数碎去,仅凭你才入境的佛门大金刚可挡不住第二刀。”韩血衣笑道,缓缓抬起手中的鸦戮,气机如潮。
“小和尚,让他再杀三十个人,我便可救你。”
忽然一道细弱悬丝的声音传入不动耳中,仅够他一人听闻,和尚眉头微皱,无需回头也知那声音是从棺椁中传来。
“阿弥陀佛,没得商量。”
“那你可就要死了,不过他要的是我,你大可以逃走,一样能活命。”
“阿弥陀佛,还是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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