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鄙夷目光的年轻和尚看在眼中,心想这是几日没吃饭了,简直是饿死鬼投胎,但立马又因心生恶念连忙双手合十道了一声,“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只待酒足饭饱之后,那名武当道人才想起自报名讳,做了一个拱手礼后开口道:“武当吴思量,不知道友名讳。”
“鹤鸣山。”陆迢迢顿了下后,继续开口道“李凡人,道友算不上,并非修行弟子,挂个名字而已。”
随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那年轻和尚,等了片刻,对方才后知后觉的回礼道:“贫僧灵泉寺弟子法号不动。”
“灵泉寺的弟子,圣僧啊!”吴思量脱口而出,若说武当山的正统之名还有鹤鸣山可以与其相争,那么灵泉寺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佛门,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如此。
“不敢不敢,只是一小和尚而已。”不动连忙说道。
陆迢迢极没品相的斜躺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说道:“你俩一个武当山,一个灵泉寺,离着蜀地十万八千里,来作甚。”
“找人。”吴思量想也没想的开口道。
“巧了,贫僧也是找人。”不动笑着开口道,随后话锋一转朝着吴思量问道:“你真的是武当山的道士,未免落魄了些。”
好似给人揭开了伤疤的吴思量一拍大腿,险些就是一连串污言秽语脱口而出,等到重新收拾好心情后才开口说道:“和尚你有所不知,这蜀地别的道士都来得,唯独武当山的道士来不得。”
“哦,此话怎讲?”不动还是不解的追问道。
吴思量尴尬笑道:“此事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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