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扬长离去,独自一人后的陆迢迢收起笑意,没有继续走进下一条回廊,而是避开其余人,闪进堂后那座漆黑的小矮楼中。
......
直到四日清晨,那位沈府管家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将法事时辰定在子时,便让众人先行各自准备去了,且不说这丧事进程如何安排,百十来人总得有主有次吧!更是连沈家少爷的棺椁都一直放在后院之中不曾搭建灵堂,要人如何准备,难不成到时真就各来各的,按理说纵然沈家再不懂规矩,可这里毕竟百十来位和尚道士,哪怕砍去一半浑水摸鱼的江湖骗子,也总有人知道,但既然主人家都不放在心上,他们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万一做那出头鸟多嘴触了霉头,得不偿失,只等着最后了事拿二十两工钱即可。
“这沈家老爷可真是怪哉,嘴上说要牌场,可哪有这么安排的,连个主事人都没有。”私底下倒是也有人议论着。
“你有所不知,我听说这沈家公子死的甚是诡异,头天还好好的,第二日就暴毙在房中,而且沈家既没有寻医,也没有报官,里头肯定有大问题,有人说是沈家触碰了鬼神禁忌,糟了报应,只怕寻常的法事是不顶用,你看这次来的人,五花八门,各个道观,各个佛寺的都有,就是要各显神通,来镇住死者怨气,你再看沈家直系的人到现在也没有出面,就怕沾染上身。”
“有这么大的怨气吗?我的乖乖,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后背阴森森。”
“要是怕就赶紧滚蛋,得亏是这样,不然你刘三多肯定露馅,这下给你浑水摸鱼白赚二十两银子,还不偷着乐。”
“滚你的蛋,老子,不是,贫僧正经八百的云岭寺讲经首座,阿弥陀佛。”
“哟,你这头还是上个月我给你剃得,这么快就混成讲经首座了。”
百十来人,不分佛道的法事道场,估摸着往前往后各推个几十年也见不过,倒是城里头那些个茶余饭后要拿些谈资来消遣的平头百姓们,谁都得给沈家叫上一声大气,感概一句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要是我死后也能有这牌场,那真是躺在棺材里都能笑醒过来,但也没谁真想去凑那个热闹,毕竟那沈家少爷死的确实离奇,有些晦气沾染不得。
“和尚,我看你什么行头都没有,今夜打算怎么过”陆迢迢开口问道,却是丝毫不在意自己同样两手空空,好歹吴思量还有把桃花木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