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能出什么事?”吴思量被对方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得满头雾水。
不动惊异一声,开口问道:“你天天跟着李施主在府中走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当然李施主去的地方更多,或许知道的也多些,所以才拉你在这里,这里面有鬼。”
“我哪像他一天到晚心思深重,你们也别听那些假道士和尚乱说,鬼怪怨念纯属无稽之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算了,懒得跟你们费口舌,子时尚早,我且回去睡会儿,要真有鬼,无需跑走,大叫三声吴道长救命便是。”吴思量并不在意,打着哈欠回房去了。
和尚摇头叹息,也不去理会了。
“他脑子里只有那个梨花姑娘,哪里顾得上别的,只是和尚,你整日呆在房中,如何得知我的行踪?又如何知晓此处有鬼?”陆迢迢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朝空中丢着花生米说道,很是好奇的看着对方,虽说从未在对方身上察觉出恶意,只不过给人看穿的感觉确实不太舒服。
不动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这才开口说道:“李施主几次回来时鞋底的泥与吴道长的不同,应该是去了别的地方,所以才有此猜想,再者沈府的事情小僧虽并不清楚,却是一早便察觉到这府中并无死气,既无死气便无死人,又为何要办法事?如此不合规矩,那便是有问题,不过陆施主不像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又不行善举,为何还不离去。”
看着眼前这个行事总是一板一眼,将世间一切事情都以规矩二字衡量的和尚,陆迢迢竟莫名感觉有些大道至简的意思,只可惜对方终究是个才出世没多久的和尚,没挨过世道的毒打,他所以为的规矩说到底还是在寺中修行的那一套,哪里像吴思量这般在尝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味道后,才知晓当家的难处。
此刻两人距离很近,陆迢迢终于做了一件这些日子一直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将手中的盘子放在一边,抬起油腻腻的手在对方那颗光洁的脑袋上狠狠摸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老子穷。”
夜色渐深,院堂中却依旧是热火朝天,各式法器琳琅满目,倒是热闹的紧,也就只有吴思量那等宽泛性子,才能做到这闹市之中,我酣然入睡,差不多就在府外打更的棒子声敲响之时,距离门口最近的陆迢迢与不动突然齐齐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因为有人给沈府送上了一份大礼,可惜来的人似乎没有冤有头债有主的觉悟,倒是有大杀四方的煞气,若不是那扇五六十斤重的沈府大门几乎贴着陆迢迢发梢飞过,他打心底里想叫一声好功夫,倒是此刻心里得估摸估摸有没有命拿这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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