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习惯了溜须拍马的狱卒好似在沙漠中寻到绿洲般欣喜,连连赞叹道:“公子真是神人啊!这等未卜先知的本事,真是让小的佩服。”
可惜这一次他拍到马蹄子上了,吕小楼可没有心情听这些马屁,相反他更觉得对方这番话是在讽刺他,因为他对不动的所有预料都是算了,所以他烦躁的挥了挥手,冷声道:“拉下去掌嘴。”
那名狱卒条件反射般以为对方是要赏他,正准备谢恩时,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就被吕府的护卫拉去后院,剩下两名狱卒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庆幸方才自己没有多嘴,但也更加心忧继续站在这里,只怕是要殃及池鱼,不过好在他们的担忧没有持续太久,吕小楼终于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神色平静开口说道:“你二人回去,把和尚给我跟紧了,他去过那里,做过什么,就是走了多少步,在那个巷口停了几息,都得给我记仔细了。”
“是,小的这就去。”两人赶忙答道,然后争先恐后的逃了回去。
吕小楼神色变幻无常,目光怔怔望着天空,随后伸出一只手在眼前的空间中抓着什么,口中呢喃自语着,“难道是在这里待久了,竟是连着看差了两个人。”
......
北邙山中,三人小心前行,入山以来,单是衙门的哨卡就有四五处之多,而在暗中,吴思量更是察觉到几缕若有若无的隐匿气息,吕成州对于北邙山的封锁可说是大张旗鼓,如若山中真是匪贼蹿生,能禁得起这般架势的,道一声贼王也不过分,却是死心眼的瞄上黄杏城这等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陆迢迢那里会信,何况连魔宗都有插手,反正已经招惹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你不给我好过,我也让你不得安生。
只是吴思量自打在山外感慨一番之后,便一直摆出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行至此处,眉头皱的几乎能拧出水来,同时手指不停的掐动着,时不时眺望凝神轻轻摇头,好似正应了那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进山之后你跟中邪了似的,银子丢了?”陆迢迢打趣说道,毕竟在沈府面对韩血衣,宁可撕符折寿都没见对方这般紧张,哪怕此地魔宗手脚再多,想要脱身,也不算难,除了银子丢了,他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事可以让这个心宽宽过苍穹的家伙坐立难安。
“嘘。”吴思量做了个收声的手势,寻了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在中间凿出一个小坑,随后取出一只葫芦,将方才在溪边接来的溪水淋在上面,片刻后坑内的溪水就变得浑浊不堪,在将一根嫩草连根拔起,插入水中,水势更加浑浊,甚至还有丝丝腐朽之气溢出。
“果然,这里的灵气死了。”吴思量喃喃道。
陆迢迢好歹在鹤鸣山当了一年多的可怜道士,多少还知道些,这山中灵气自当是天生地养,没有无端消失的道理,要真如吴思量所说此地孕育龙脉,或许便是那条龙脉出了差错。
“难道是龙脉给人斩断了,既然山外还未曾变化,大概是近些天的事,可惜无缘看到那等大神通,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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