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迢只关心和尚在何处,至于其他,他倒是不在意,不过若是对方回答是他们将和尚抓进大牢的,他反而要生疑。
“黄成知在那?”
“嗯?”这两个问题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联系,小吕公子不由沉吟了一声,眉头微蹙,刹那间他想了许多,又否决了许多,因为显然这两个问题,对方更关心后者,可他想不明白陆迢迢与黄成知这两个名字究竟有多少联系,又或是东越王对这个人感兴趣。
见对方犹豫不决,陆迢迢将握刀的手松了力道,鸦戮直接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似的其身子不由自主的朝那一侧倾斜了些许,“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北邙山。出城往北走十里。”小吕公子眉头瞬间舒展,抬手点了点脖间的鸦戮道,“有些沉了。”
不过就在他说完之后,陆迢迢收刀入鞘,坐回到板凳上,冲着小吕公子轻笑道:“你可以走了。”
“不杀我?”小吕公子好容易展开的眉头又因为对方一句话皱了起来。
“早晚而已,你不想我离开黄杏城,我同样不想你继续活在黄杏城,回去好好洗洗你的脖子,我的刀快得很。”陆迢迢下了逐客令,随即端起茶杯抿了小口。
小吕公子也是不做作,倒退着身子,始终盯着陆迢迢,直到退到房门处才开门离去,那些扈从看到主子离开了,一个个也都如获大赦般从地上窜起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只有那老者不慌不忙的退了出去,在离开时注意到房间外有一人静静站着。
“就这么放他走了?”吴思量开口问道。
陆迢迢两手一摊,无可奈何的说道:“方才你说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要顺,不要总是打打杀杀,我现在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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