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中的清晨比起城镇更显清幽恬静,老妇人去过屋后,给那座无名孤坟烧上几张纸钱,倒上一杯老头子生前最爱喝的黄酒,自言自语的絮叨着生活琐事,然后才慢慢起身,着手准备这一日的生活,这大抵就是老妇人还能活着全部的寄托。
进屋时见着陆迢迢两人仍在睡,不敢打扰,放下两套干净的粗布衣裳,过了一整夜,她仍是来不及想过昨夜对方为何会是那副骇人模样,也来不及去想救下两人是否会再惹来无尽的麻烦,毕竟她只是一个胆小的农妇,不敢与官争,不敢与天斗,安分守己,苟活而已,然而如今却是连这样的诉求都便做了奢望。
一群官差闯进院子,踢倒了木门,掀翻了篱笆,似乎是觉着眼前的一切都应该被销毁,老妇人发疯一样大叫起来,但也仅是如此而已,直到浑身缠满绷带的吕秉承被人用床板架着抬进院中,老妇人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还敢瞪我,来人,给我赏这老东西两个嘴巴。”吕秉承恶声恶气的说道,一名官差得令上前,两巴掌下去,老妇人已是口吐鲜血,头脑昏聩。
“当初真应该杀了你。”老妇人吞咽下一口血水,颤巍巍的说道。
“现在后悔,晚了,以为有那和尚撑腰,本大人就会放过你,痴心妄想。”吕秉承骂了两句,胸口已是疼痛难忍,可他仍觉得痛快得很。
“行了,快些动手,我也好回去复命。”王老看不惯对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催促说道。
吕秉承连忙回身奉承道:“王老在等我片刻,今日我怎么都要出了这口恶气。”
王老厌烦的一甩袖口,眼不见为净转身朝院外走去,心里嘀咕这种破差事也要自己跟着。
吕秉承一把扯住老妇人的头发,将其提起,冷声道:“今日你死定了,不光是你,还有你那老伴,我要让他做鬼也不得安生。”
“禀大人,房屋后有一座无名孤坟。”一名官差应声说道。
“很好,给我挖。”吕秉承兴奋喝道,听得这话,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出声,硬生生的将头发扯断,直接将吕秉承扑倒在地,疯狂的抓挠着对方面门,吕秉承痛声惨叫,早就被酒色掏空的柔弱身子,再加上骨折伤势,那里挣脱的开,等到一旁的官差反应过来,已是面目全非,血肉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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